炙热坚硬紧紧抵着她,岳双腿之间

王春萍脸色羞红,暗骂一声:小流氓,就会趁火打劫!

然后对着刘仙儿不好意思的地说:"没什么,有蚊子叮到我屁股了。"她的手还揉了揉发麻的臀部,脸上红的像个刚结婚的小姑娘一样。

"让我看看。"刘仙儿走到王春萍身后,竟然伸手就去扒她的裤子,毫不防备的王春萍,被刘仙儿偷袭个正着,顿时雪白雪白的臀肉失去了衣物的遮掩,很有弹性的跳了出来。

王春萍一手抱着三毛,一手拿着中药,两手都占着的她面对刘仙儿的偷袭,发出一声惊呼,身子往后不停后退。

边后退,王春萍边张着双腿,好让裤子不从膝盖上滑下去。

"仙儿,别闹,婶子还要去煎药呢!"王春萍羞红着脸,她感觉到后面凉飕飕的。

刘仙儿吐了吐舌头,对王春萍歉意地说道:"对不起,春萍婶。"然后就去帮王春萍把裤子提上。

汪洋重重咽了口唾沫,刚才那白花花的一片是看的他口干舌燥,眼看那春光又被裤子遮掩,不禁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
汪洋把刚才在医院里那中年男医生的话又跟王春萍说了遍,然后笑嘻嘻地说:"春萍婶,你也早些去睡吧,中药明天一早起来煎熬就行。"

王春萍"嗯"了一声,抱着三毛就往自家方向走,不经意的又回头看了看汪洋,俏目中包含着耐人寻思的意味。

王春萍走后,汪洋一脸笑嘻嘻的贴近刘仙儿,在她香喷喷、热烘烘的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,道:"仙儿姐,我的奖励不是不是该兑现了呢?"

刘仙儿推开腻在身上的汪洋,看了看周围,"这是在外面,被人看到怎么办?"

可这小流氓是天不怕,地不怕,他搂着她的脖子像搂着金砖一样牢牢地。

"咳咳"刘仙儿咳嗽两声,用力推着汪洋说道:"你先放开我,这是在外面你怎么敢?"

"你放开我,我就答应你。"

汪洋慢慢松开搂着她脖子的手,刚一放开,刘仙儿重重推了他一把,把他推的踉踉跄跄往后退,而她却像个兔子一样一抹脚就跑了。

刘仙儿站在田埂上,警惕的侧着身子。她望着吃瘪的少年,弯成月牙儿状的眸子里尽是笑意,像个得逞的狐狸捂嘴轻笑。

"你再追来,我可就要喊人咯。"刘仙儿的眸子亮着晶莹的光,在黑夜中,像是那天上坠落下来的星辰一样。

汪洋最终灰头灰脸的回家了,他暗叹:宁愿相信世上有鬼,也不能相信女人这张破嘴啊。

在床上的汪洋翻来覆去,一闭眼,脑子里像放电影闪过刘嘉怡那张让人窒息的脸蛋,一遍又一遍的重复,让汪洋怎么也睡不着。

"妈的"汪洋捶了下胸口,索性盘腿坐在了床上,一坐起来他就想到了自从得到幻心诀,还没有真正的摸索它的妙用呢!

心随意动,汪洋盘腿坐在床上,微微闭着眼睛,嘴里念叨着幻心诀的口诀,一些金灿灿的光芒笼罩着他,同时,在他的意识海洋里,一行行闪烁着金光的字体静静悬浮着。

"幻心诀,乃上古卷轴所记载的神诀,其用奥妙无比也,它乃是为了满足人之欲望所创造出来的,如同其名,能随心而动,幻化出心中所想之物。"

字体下移,最后一行金色字体在雾气朦胧的意识海洋上显得特别大,刺眼的金光把整个意识海洋都给照亮了,汪洋用心去看:"然而,切记,心诀幻化之物也需阴柔之力,如越级幻化必爆体而亡。"

心诀读完了,汪洋收敛住意识海洋,顿时体外的金光也渗进了体内。

汪洋被最后一句"爆体而亡"给震住了,他低着头坐在床上,思索着幻心诀的幻化之物是什么意思,是不是随他想就能变换出东西来。

想着正好最近也收集了几个女人的阴柔之力,汪洋气运丹田,驱使着聚集在小腹处的一团阴柔之力,心头想着所变化之物体,手指晃动着,有白色的雾气在指尖溢出。

"变,一碗白米饭。"七里沟的人之所以耕田种地,都是为了一日三餐能吃饱,这也是爷爷死后,汪洋心里最向往的。

手指上的雾气轻轻飘动,微弱的白光在床上闪耀,汪洋连忙去看,顿时那欢喜的神情变得萎靡不堪。

白米饭倒没有变出来,却又一颗黄澄澄的水稻种子正躺在被褥上,种子是椭圆的,比平常种的种子要显得细长一些。

"莫不是这种子不一般?"汪洋想道,"待明天种在地里试试看吧。"

汪洋想着,突然脑袋一阵剧痛,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,他紧紧的抱着头,一颗颗豆子般大的汗珠从他脑门上滴落。

好在那种剧痛只是一瞬间的,当痛感消失后,汪洋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床上,后怕的喘着粗气。

果然,自己的幻心诀练的一点不到位啊,想变白米饭却来稻子不说,还承受了那把人撕开一样的疼痛,看来以后除了多吸收阴柔之力外,还要抽空多练练功啊。

望着窗外如同银盘一样悬着的月亮,汪洋甩了甩大汗淋漓的脑袋,倒头便打着咕噜睡着了。

而当月亮的光辉洒进窗户里,那颗不起眼的稻子竟闪着隐晦的金色光芒。

汪洋做了一个梦,他梦到自己站在一片金色的稻田中。每一株稻子的稻蕙上都挂着沉甸甸的果实,随着一片风的吹过,满田的稻蕙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,一颗颗饱满的米粒在稻蕙中散发着浑圆的金色光芒。

当汪洋看着这喜人的稻子,忍不住想伸手去摘时,一阵金光在稻蕙上闪烁着,只见那些被金色外壳包裹的米粒全部掉落在田中,在汪洋目瞪口呆中,化成了一个个圆滚滚、笑呵呵的金色小童。

"你们是谁?"汪洋惊奇地问。

那金色小童捧着圆滚滚的金色肚皮,咧开嘴冲汪洋大笑,道:"我们是仙稻啊。"金色小童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,声音震耳欲聋。

汪洋醒了,阳光从破烂的窗户里射到房间里的时候,汪洋坐起来看了下桌子上的时钟,已经是早上九点了。

"没想到竟然睡到这么晚,那幻心诀的'幻物'在没有足够的功力下不能随便施展啊!"汪洋甩了甩发胀的脑袋,颇为头疼的想道。

想到那个奇怪的梦,汪洋把昨晚弄出来的稻子拿在手中,轻轻用手指搓着,暗想:不如去地里种种看,看长成啥样。

吃过了饭,汪洋弄来一些塑料纸、一根竹签,在地里搭起了个小型的大棚,小心的把稻子放进泥土里埋着,并给它浇了些水。

弄好之后,汪洋也没有再管它了,而是挥着锄头,在打理地里种植的一些瓜果蔬菜。

一日,汪洋盘腿坐在床上,他口念幻心诀,身体外有着层朦胧的雾气。

"咚咚"的敲门声传来,汪洋长呼口气,雾气从头顶处钻了进去。他走下床去开门,却见门外站着一个笑盈盈的妇人,妩媚的脸蛋上有着诱人的红晕。

妇人的手上端着一个农村特有的大碗,碗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饺子,汪洋吸了吸鼻子,笑嘻嘻的从妇人手中接过碗道:"春萍婶,你咋知道我喜欢吃韭菜馅呢?"

自从那天晚上汪洋背三毛去看病后,王春萍对他的看法就有了很大的改观,以前看着他要么是不理就是皱眉,唯恐避之不及;而现在碰上他脸上总是笑吟吟的,而且家里一有饺子、炖汤什么的都会给汪洋端来一碗。

汪洋把饺子一个个的塞进嘴里,连带着碗里的汤都一滴不剩的喝完了,打了个饱嗝,他捂着肚皮满足地说:"春萍婶你包的饺子真好吃!"

王春萍看着汪洋狼吞虎咽,一下子就把饺子都消灭了,她的嘴角一撇,笑骂道:"你这小子,饿死鬼投胎吗?"说完就把碗拿起来,跨出门就要走。

"既然来了,那么着急走干嘛?"汪洋笑嘻嘻的拉住王春萍,把她搂在怀里道,"在这坐一会儿嘛。"妇人的身体被他搂在怀里,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,还有淡淡的幽香从衣襟里散发出来,惹得这小流氓又是吸鼻子、又是流口水。

"春萍婶,你身上好香啊。"汪洋骨碌碌的转动着黑眼珠,脑袋都快要钻进王春萍的衣服里面去了。

王春萍一下子被汪洋拉住,猝不及防的倒在了他的怀里。她羞怯的想要挣脱出去,脑袋靠在男孩灼热的胸膛上时,却感受到炉火般的火炙热,一颗空旷的心不由得"扑通""扑通"跳个不停,软的像什么一样的身体哪还有半分力气!

汪洋把王春萍紧紧搂着,顺手关上门,把她推到门板上,用自己灼热的身体顶在那丰满的不像话的肉体上。

感受着妇人身体上触电一般的颤抖,他的手摸着眼前光滑如剥壳鸡蛋的脸庞,张开嘴巴,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出一条晶莹的'口水线'。

"你放开我,"王春萍的声音软弱无力,"被人看见我还怎么做人啊。"

一抹红霞在妇人滚烫的脸蛋上飞起,她的美目一颤一颤,像是有秋水溢出;她的胸脯一跳一跳,像是有两只兔子藏匿其中。

看在眼中的汪洋被这美景惊呆了,惊的都不知道抹去流淌在胸膛上的哈喇子,他的手向下滑去,滑过高耸的山峰、平坦的平原,最后落在那滑腻不堪的纤手上。

汪洋握住王春萍的手,把手背抬到嘴上亲了一口,声音柔和地说道:"春萍婶,你好美啊。"他的眼睛中痴迷的神色尽显无遗,像是一头饿久了的狼,有贪婪的光芒从因激动而放大的瞳孔中透出。

"你这小鬼好讨厌,"王春梅的俏目一翻,却有着无限风情,"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哄人的话。"她的脸庞被羞涩渲染出血一样的红。

汪洋的手更起劲得摸了起来,他像是在翻一块肥沃的田地,田地中熟透的瓜果都被他摸索了个遍,有:番茄、冬瓜、木瓜……

"啪"突然,一声炸响,是瓷器坠落在地的声音。原来,那只放在桌子上的碗被汪洋的胳膊肘碰到了地上,碎成一片一片。

突然的声音吓得汪洋一'哆嗦',身下某个坚硬的地方一下子软了下去,差点就永垂不举了。

王春萍被这声音一惊,目光中的迷离像大雾碰到阳光一样散去了,她从汪洋身上起来,抹着滚烫的脸蛋,低着头不敢再看汪洋一眼,逃也似的飞跨出门槛。

"春萍婶,谢谢你的饺子。"汪洋看着妇人的背影,大声喊道。

王春萍匆匆的走出院子,被清凉的风一吹,她的脸不那么烫了,朝着汪洋的门口轻啐了一口:"这小流氓。"心里却是喜滋滋的。

树上的枝叶随风摇曳,把披在树枝上的一片阳光摇碎在地上,斑斑点点的甚是好看。

汪洋眯着眼睛,叼着一根野草根嚼着,在树下懒洋洋的躺着。

忽然,村子头传来一阵吵闹声,而且愈演愈烈的吵闹声中还有着呜咽声,"怎么回事?"汪洋疑惑的站起来,扯掉嘴角的草,撒开腿朝那个方向跑去。

随着吵闹声在耳朵里变得越来越清晰,汪洋看到那前面的红砖瓦房子前围着很多人,那竟是杨桂花的家。

走近过去,汪洋才看到那都是一些穿着喇叭裤、戴着太阳帽的年轻人,他们个个神色都很嚣张。一共四个人,有两个手里还拿着钓鱼竿,另外两个手上竟然捏着明晃晃的刀子,刀口泛着冷光对着杨桂花的俏脸。

杨桂花坐在板凳上,没见过这阵势的她被吓的"哇哇"大哭,边哭还边喊:"那个挨千刀的啊,竟把麻烦事往家里引。"

汪洋一看到杨桂花哭,他就怒了,一向不正经的脸庞上流露着凶狠,他拨开围观的村民,跨开步子走到杨桂花面前,把她拉起来轻声问:"桂花婶,他们是什么人?"说着,汪洋的眼睛一丝冷光闪过,直勾勾的盯着那模样凶狠的四个年轻人。

"妈卖批的,竟然敢欺负老子的女人。"汪洋生气了,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,从来没人敢在他头上翻浪花。

杨桂花看到汪洋来了,她红肿的眼睛里泛着喜色,哭声渐渐停了下来,哽咽的说道:"这几个人是从城里来的,说建军在外面赌博欠了他们很多钱,现在找不到他的人了,所以跑到家里逼我来还。"

建军是杨桂花的男人,一个很朴实的男人,平时跟人争吵几句都做不来,怎么可能在外面欠人赌债呢?

汪洋是不相信的,他的眼睛转动着,望着那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年轻人,道:"谁欠你的钱你找谁要去啊,在这里逼一个妇道人家算什么本事。"

见汪洋出头,一个拿着刀子的年轻人把刀口转向汪洋,凶狠的说:"如果不想你的身上多几道口子,就莫要逞强。"

汪洋本来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从小他就跟村子里的小孩打架斗狠,平常两三个同龄小孩都不是他的对手,见这年轻人用刀子指着他,他毫无惧色的向前跨了一步,冷冷道:"你只会吓唬人么?"

年轻人握着刀,见这毛头小子竟然把身体贴近刀口,他的手有些颤抖,却是不敢真的扎过去。

汪洋也看到了年轻人眼睛中流出的慌张之色,他知道这些人还不敢真的见血,顶多是吓吓他。

"张建军,欠了你们多少钱?"汪洋斜着眼睛问。

年轻人壮了壮胆子,大声说道:"三万,怎么了?你替他还吗?"

"你说三万就三万啊,条子都不见你拿出来。"汪洋嗤笑道,嘴角泛着冷意。

"三儿,别跟他废话,"一个身材高瘦的年轻人说道,"还不出钱,就拿那个婆娘来抵债。"

一边说,高瘦年轻人眼睛淫秽的盯着杨桂花,心想:这婆娘的姿色还不错,干起来肯定很舒服。

杨桂花一听到年轻人要拿她抵债,她吓得花容失色,脸上的妩媚尽被慌张之色取代,她的身体害怕的朝汪洋靠去,紧紧的抓住他结实的手掌。

"桂花婶,别怕。"汪洋转过头对杨桂花温暖的一笑,也紧紧握着她的滑腻手掌,"小洋为你出头。"

"你找死。"汪洋突然咆哮一声,眼神狰狞的望向那高手年轻人,弹起身子,狠狠的一记鞭腿甩出。

"彭!"年轻人完全没有防备,被这含怒一脚踹的一个狗吃屎,在地上连滚了两圈才停下来。

周围的村民吓得一下子离得远远的,他们看着汪洋透着狠劲的脸庞,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,暗道:这小子平时没个正形,现在发起狠来却像变了个人。

杨桂花门前是铺的水泥地,所以高瘦年轻人摔在地上十分不好受,他捂着疼痛的腹部,嘴巴里吸着凉气,指着汪洋歇斯底里的喊道:"你们上,给我狠狠的揍这小子。"

声明:本文内容图片均收集与互联网,如有违规侵权请联系我们—www.ysxfgs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