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长你的好大我含不住了不可以啊在上课呢学长

“呦,看不出来,你够野啊。”阿龙哥扫视了我一遍,目光突然定格在我一起一伏的胸脯前,伸出了手。 我挣扎,挣脱不开手臂上的手。 我拿脚蹬他,他却扬起猥琐的笑,手还放在我的胸上,隔着衣服,手劲越来越大,疼的我火气更旺。 阿龙哥说:“带走。” 我没有声音了,我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是白费。他们这一次来根本就不是冲着钱,而是我这个人。 蒋老大是京城有名的黑社会组织里的领头,名叫蒋毅平,他的上面还有更强大的核心组织。他负责东北向,在这儿早就混出名,至于我怎么和他认识的,自然是在会所他点了我的台。那时候我还是个坐台新手,又急于想得到高酬报,于是就拼了命地陪他喝酒,结果胃痉挛,一下子抵抗不了,彻底吐晕过去了。 蒋毅平可能觉得我挺可怜,就给了我三万块的小费。我想也不想就求他:“蒋老大,你有五千万吗?我跟您借,每个月分期还您,利息您照提。算我求求您了,帮帮我吧。” 如果我早一点看清蒋毅平是什么样的人,打死我都不会求他。可求了就是求了,他也帮了这个忙,五千万,对我而言难以想象的数目,他却眼睛眨也不眨就写了张支票给我。 呵,我本以为自己遇到好人了。 原来都他妈是有目的的,而他,更变态。 蒋毅平有虐待倾向,我曾经被他打过,不是性虐待,就是纯粹鞭策、甩耳光、拳打脚踢。 别人的痛苦能给他带来快感,他疯狂享受这样的过程,我被他打怕了,就跟他签了协议,每个月他手下的人来找我拿钱,拿得出来,他们不可以找我麻烦;拿不出来,我就要带回他的地盘,甘愿承受他的虐待。 这个过程是可怕的,我不想再经历一次,我在车里一直想着救自己的办法,我挺想联系慕昭衡,可我又不敢。我跟他只不过上了两次床,根本没有熟到那种份上,他也没有理由来救一个小姐。 我被阿龙哥带进一个房间,外面几桌人在打麻将,乌烟瘴气,地上随处可见踩扁的烟头。进去后,我全身的血液瞬间结成冰,昏暗的室内,蒋毅平正坐在沙发上抽烟,看见我时,眼神里充满了某种病态的狂热。 “蒋老大……”我害怕地后退一步,地上洒落着各种镜头的照片,全都是我。有在会所工作时,有在街头独自散步时,有在小区外面买快餐时,还有我跟慕昭衡进出酒店时的照片。 他找人监视我,而我一直都没有察觉出来。 蒋毅平熄灭烟,声音低沉,说:“柚子,过来我身边坐,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。” 我定了定神,说:“蒋老大,咱们约法三章,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,每月月底结算一次,现在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 他笑了笑,眼睛凌厉,“听说,你好像找到靠山了。怎么,陪他上了几次床,胆量就练起来了?敢正面质问我了?” “不找到靠山,怎么能赚钱还给您,”我握紧颤抖的手,试图跟他讲理。 “还钱?”他扯出一丝笑,怒意渐显,眼神更冷,“真以为我稀罕你那点钱,柚子,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 “蒋老大,这也是我要说的。对,我是小姐,但不是你养的一条狗!” 蒋毅平身子一顿,想必是气疯了,整个茶几桌都踢翻了,两三步就走到我跟前,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。 我忍住恐惧,强装镇定说:“我没有惹到你!” “你还敢顶嘴!”他一拳把我打倒在地,右脚随之踩到我的背上,拿起鞭子就开始抽我。 “蒋毅平,你这个疯子!变态!你凭什么打我!” 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上床的?”蒋毅平抖着鞭子,抽了一下地面,一张照片瞬间变了形。 我可笑又可悲的说:“蒋毅平,我是小姐,小姐你懂吗?我不和客人上床,怎么还你的钱?” “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上床的!”他面色铁青,鞭子倏地挥了出去,正好落到我的左肩。 我倒抽一口气,额头冒得全是冷汗。 “这个月,月初的时候。”我眉头紧锁道。 他扔掉鞭子,开始撕我的衣服,从裙子到内衣,像发了疯的野狗,凶狠地对我施暴。 我开始反抗,拿起地上的鞭子去抽他。他又抢回鞭子,像踢垃圾一样将我踢到茶几桌旁。 “别以为自己长了点本事就去找靠山。你可别忘了,你还欠我两千多万!那张协议我说作废就作废,你根本就没资格跟我谈条件!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你必须给我牢牢记住,你不是我养的狗,是我捡回来用来撒气的狗!” -- 我回到出租屋已经晚上七点多,先是给经理打电话请假,然后拿出药箱给自己涂药膏。 身上的伤倒不要紧,严重的是我的脸,整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。 我对着镜子连连叹气,这样子去上班,还不把客户吓死。 涂药膏时,我接到阿漫的回电,原来她去香港了,昨天晚上在飞机上,所以没有接到我的电话。 我问她是不是和厉川在一起,她说厉川在香港有个项目要签合同,她全程陪同,算是他的助理。 我全身酸痛,根本没精力再去顾及别人,我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结束了电话。 后背和肩上的伤还隐隐作痛,躺也不能躺,干脆坐着睡了一夜。到了第二天下午,脸才消肿,我坐在化妆台上花了足足两个小时,用了半瓶的遮瑕膏才把脸上的淤青盖掉。 晚上试台前,我往身上喷了很多次香水,浓得连我自己都不停打喷嚏。没办法,只有这样才能盖得住药膏味。 我前面是兰兰和麦麦,两人聊得特欢,时不时看我两眼。 兰兰忍不住问我:“柚子啊,你今天妆化的好不自然,粉也擦的太多了吧,都有颗粒了。” 我说:“换了个粉底液的牌子,没想到这么不适合我。” 麦麦说:“柚子,我看你肩膀有伤,怎么弄的?” “可能不小心碰到哪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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